Don't try to be perfect. Instead, be brave.
——《Girls Who Code》by Reshma Saujani

【授翻】teen hannibal ficlets 少年意非轻 3 BY emungere

作者:emungere

配对:Hannibal Lecter& Will Graha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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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3: the little ghost 小鬼


      威尔当初在马路边把汉尼拔捡回家时,他就像离群的幼崽,十三岁,默不作声,远比同龄人纤弱。他为夜间惊梦所苦,一半儿时间都在地板上和狗狗一起入眠,另一半时间则赖在威尔床上。

      这个才华横溢又令人不安的孩子,令威尔的生活翻天覆地,威尔仍将他当小鬼头看待。但是十六岁的汉尼拔早已判若两人。他体格渐长,肩膀拓宽,现在将将要与威尔同高,在学校人缘也不错,还加入了曲棍球队。威尔暗暗期待(担忧)不知何时就会听说他有女朋友了。他们已经讨论过安全性爱以及乳胶套,但是威尔记得十六岁是怎么回事,那时候他自己就是个不负责任的小混球。他只能期望汉尼拔能更机灵点儿。

      总之,他希望汉尼拔方方面面都能强过他,目前看来汉尼拔不负所望。有一天,我们的好孩子流着鼻血回了家,指节也擦伤了,倒叫威尔吃了一惊。威尔定睛一看,心下发紧,半是源于担忧,半是因为朦胧预感到要见校长。

      汉尼拔把摩托头盔抱在胸前,一脸稚嫩犹豫,近来已鲜见他如此。威尔并未多问,直接带人去盥洗室清理伤口。汉尼拔连清洁都没做便径直回了家。这不是简单的校园纷争。

      “你不打算吼两句?”威尔正用一块布擦拭脸上的血迹,汉尼拔的问题被捂住了,闷闷的。

      “我吼过你吗?”

      “没有,从来没有过。”汉尼拔从他手里拿过布,用力蹭着鼻子,努力显得轻描淡写,还是难掩吃痛。“你肯定还是想吼的。没完没了地见老师们,天天跑法院争取监护权。我知道你讨厌这种事。我对你来说不就是个大累赘么。”

      “嘿,”威尔捏住他的肩膀,直到汉尼拔抬眼看他。“你一直都不是累赘。找到你是开心的事儿,再没别的了。从来都不累赘。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一闪瞬,威尔在汉尼拔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,在他短暂的人生中曾经历天塌地陷,而威尔是唯一的支点。汉尼拔面上显出赤裸裸的渴望。只有短短的一秒,然后他就扑过来紧紧抱住威尔,如同那些噩梦缠身的夜晚。威尔将他搂近些,心道不知这是否是最后一次。他看得见前路波涛汹涌,混沌未明。

***

      一团黑暗中,汉尼拔凑过来,坐在威尔床沿上,拉了拉床单。威尔立刻就醒了。早至汉尼拔还口不能言的时候,每当他尖叫着吓醒,就会这样问威尔能不能陪他入眠。

      两年零半载,光阴似箭。汉尼拔有了自己的床,出于毋庸置疑的骄傲,他毫不挪窝,尽管有时威尔在隔壁都能听见他的哭声,心下希望汉尼拔来叫醒他。既然现在他来了,不管对外人来说这有多古怪,威尔才不会把他赶走。

      他把被子重新盖好,汉尼拔爬到身边,靠得很近,冷冰冰的手掌落在他肩背。

      “你噩梦吗?”威尔问他,困得口齿不清。

      汉尼拔摇了摇头。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威尔,浅快的呼吸喷在脖子上。那双手在细微地颤抖。威尔能感觉到他心如擂鼓,跳得快把两个人晃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他伸过一只手,揽住汉尼拔的后脑。“你还好吗?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汉尼拔后退些许,凝视着他,眸子在黑暗中湛湛发亮。然后他一口亲在威尔嘴上。力度很大,不得要领,尖锐的牙齿磕上了嘴唇。有那么一会儿,威尔满心只想回吻,不管这些。

      他双手支在汉尼拔胸口,用力推拒,更多是出于否认,而不是拒绝。

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汉尼拔从床上跌下去,抬头看着他,一脸威尔从未见过的深切痛楚。威尔从未伤害过他,从未毫不温柔地碰触,从未对他提高嗓门。

      汉尼拔一骨碌爬起身来,冲出门去,威尔听见摩托车引擎呜地开足马力。

      他坐在床沿,双手捂住了脸。


TBC


译者的话:年少轻狂的first kiss,他俩怎么能这么甜呢(づ ̄ 3 ̄)づ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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